齐帝大手一挥,直接将五万禁军的虎符都给了卫烬弦。
如此倚重,直接超过了太子权柄......得知此消息的各方势力,神色各异,有人欢喜有人哭。
出了养心殿,卫烬弦握着手里的虎符,眼里闪过了一丝晦色。
谋划了十三年,这枚先太子就打算给他的虎符,如今终于落到了他手里。
齐帝以为只是给他一个形式上的虎符,各个营的大将都是忠于皇帝,并不会有任何影响。
却不知那些都是他的人,只等齐帝一个名正言顺的接管理由。
他不知道国师为何会将橄榄枝递到他身上,但所谓的帝星之说确实帮了他一把。
卫烬弦回头看了一眼养心殿耀眼的金顶,眼神里的幽深越发浓烈。
她与江山孰轻孰重,他自然心中有分寸,只是心中的那股莫名的不甘,却在冲刷着他的理智。
也罢,反正她也不想看到他,那便让她如愿!
他不会再为她牵动情绪,也不会再强迫她必须眼里是他,只要她是留在幽王府的就好。
回到幽王府,卫烬弦刚拿起桌上的折子,小五便进来道:
“王爷,是尤夫人身边的丫鬟红儿来了,说是给您禀报消息,您要不要见见......”
若是平日红儿过来禀报消息,幽王是一定会立即召见,还要询问尤念每日都在做些什么。
可今日,幽王闻言却头也没有抬,只专心看手里的折子,并道:
“今后她的事不用再特意来告诉本王,本王不想听——”
小五诧异地挠了挠头,但见幽王确实没有要反悔的意思,只能出去将主子的命令告诉红儿。
红儿闻言,当即脸色一白,她没有想到尤念竟然失宠得这样快。
她回到清涟院,负责守门的婆子看了她一眼,道:
“没有跟王爷乱说什么吧,不然娘娘的怒火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红儿出院子是借口去找幽王,婆子才放了她离开。
红儿闻言,脸色白了白,忙摆手道:“没有、没有,只说了些日常起居之事。”
婆子闻言,放了她进院子,尤念见她回来,皱眉问:“去哪里了?”
红儿咬了咬唇,道:“门口的嬷嬷是奴婢的旧识,奴婢是求她放我出去见了家人一面。”
“若是奴婢被关在这里也没有个信,家里人难免会担心。”
至于她是去见王爷,并且还被告知以后都不会再听清涟院的消息,
还是不要说好了,免得尤夫人难以接受一下从天上落到地上,缺衣少食还要黯然伤心......
尤念点了点头,看出来红儿对她有所隐瞒,但是看她不愿意多说,她也不想再问。
齐帝赐名的消息,传遍了京城各家,而反应最大的当属太子府。
太子妃秦芸媪肚子已经显怀了,但听说齐帝竟然给幽王侧妃的孩子赐了一个乾字,气得她两眼一翻,直接晕死了过去。
当再醒来的时候,现太子卫祈阖已经坐在了她床边,道:
“怎么把自己都给气晕了,不过是一个赐字而已,你若是诞下麟儿,孤也会求父皇赐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