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快说来听听。”
她也是迫不及待,想听听这赵家,都有些什么隐秘事儿,还是护卫都打听不到的消息。
想那赵掌柜如今这般张狂,想抢谁生意就抢谁生意,无非也就是得了知府大人这有力的靠山,若是没有这靠山撑腰了,他以后又当如何?
所以,她才会让人去打听有关赵姨娘的一些事情,若是人真的没有任何不妥,那她也寻不到什么毛病,但是人都会有缺点,只是把缺点藏得好而已,赵姨娘既然这般美貌,又是出身商户之家。
众所周知,商户人家并没有什么规矩可言,姑娘家虽然养于后宅,但也并不那么严谨的,若是闺誉有失,或是什么不妥当之处,也都能成为攻讦的方向。
“小的打听到,那位赵姨娘生得十分漂亮,从小有位青梅竹马的表哥,时常出入赵府,那时候的赵府,并不是现在的赵府,地方不大,府里的下人也没几个,府里的主子时常进进出出的,倒也没人会说什么。”
听到这里,江大丫顿时来了精神,问道:“你是说那位赵姨娘,与她的表哥,有些不清不楚?”
这话问得直接了些,不过听着就是那么个意思,平安这小子,说话也知道含蓄起来了,居然都不跟她说个明白,还得她自己来猜。
听着姑娘这样说了,平安也就点了下头,道:“原本小的也没打听到什么,只是走到赵记杂货铺门口时,就见赵掌柜跟人说话,两人还有些拉扯,靠近了就听到他们在说,什么表哥表妹的,言语间,这位表哥对表妹还很是念念不忘的意思。”
略停顿了片刻,平安就又道:“听着那位表哥的意思,是说这位表妹,对他也有些情份在,还使人给他送了几回东西过去。”
这一听,江大丫顿时也来了精神,若是嫁了人,那自是应该安份过自己的日子,但使人送东西过去,还送了好几回,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心下略寻思片刻,就开口道:“继续打听一下,看这位表妹,是否还会再送东西,或是两人私下可有见面之类的,对了,这位表哥是什么情况,可清楚?”
“是个读书人,只是读书应该很一般,看着年岁也不小,但至今还没有功名在身,赵掌柜言语间,对其颇有些嫌弃,应该是觉得对方文不成武不就吧!”
听到此,江大丫也不由微点了下头:“赵掌柜瞧不起对方才是对的,毕竟连功名都没有的人,又哪里能跟知府大人这样的靠山相提并论,就是个傻子,都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有知府大人这样的靠山在,他哪可能瞧得上其他人,就算这是自家亲表弟,这又如何,给不了他帮助的人,都是无用之人不是。
这会儿,她有种峰回路转的感觉,若是这位赵姨娘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,那她这姨娘的位置,就坐不稳了,成亲之前的事情,还可以找些借口,但成样之后,还有来往,这就说不过去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