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这一下子,把我们的生意折腾成这样,这张三郎,着实可恶。”
江光晖也是恨得牙痒痒,一时却又无处发泄的。
想要生意做起来,那也是千难万难,想要毁了生意,就只需要他跑来闹一闹。
经了这么一场,回头想要生意回到之前那般,估计还得多想法子了。
江大丫点了下头,这张三郎,也确实可恨,但若是有人指使的话,那背后的人,就更可恨了。
想了想,开口问道:“附近的铺子,可有什么异样没有?”
按理说,他们铺子里卖的东西,也影响不到别人的生意不是,应该不至于下这个人,若不是别人下手,那就是张三郎自己贪银子,跑来闹一场了。
不过事情倒底如何,还得找到人,审问清楚了,才能知道具体情况。
最好只是张三郎的个人行为,不然,若是还有别人参与其中,事情就会变得更复杂些了。
这一问,把江光晖给问懵了,脑子里仔细回想了一下,这才开口道:“附近的铺子,并没有什么异样,而且我们铺子里卖的东西,跟他们的铺子生意,并不冲突,毕竟我们这个,是独一份的,按理说是影响不到别家的生意。”
卖的都不是一样的东西,这也不存在抢生意一说,如此,也就不至于有所冲突,对他们下手的不是。
江大丫点了点头,若是并没有什么冲突,那就不至于下手,也就有可能,只是张三郎的个人行为,就是为了府讹些银子花,毕竟家里穷得,连父亲生病都没钱看诊,估计也是穷得拿不出钱来了,所以才打这样的主意。
但不管如何,他这样做,都是不对的,再则,他本就是个不孝子,这般讹银子,估计也并非是真为老父做想,也有可能只是图自个有钱花。
“这事儿你也别着急上火,我派几个人给你,在附近打听一下,先把人揪出来,再好好审审,看他背后有没有人指使,若是没人指使,就直接送官,不能轻易这么算了。”
让他闹这么一场,生意受多大影响。
而把人送官,也是最合理的处理方式,自己打一顿,还难免被人说滥用私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