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是知道,一些老奴最会使心眼子,一般人都玩不过。
闻言,江大丫就笑道:“我看今天好些人吓得不轻,回头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说我凶悍呢,不过我也不怕他们说,要让我听到了,必是不会轻饶了去的。”
“他们不敢乱说,除非是不想在府里当差了。”
敢在背后议论主子,反天了不成,她是绝不允许留这样的下人在府里的,她养出来的孩子,自己都舍不得多说一句,又哪轮得到别人来说三道四的,她做不了主倒也罢了,但这府里,她就是当家做主的人。
“阿娘说得也是,以后他们见到我,就会怕我,哪敢在背后说我的。”
江大丫笑了笑,就算有点凶名,也不怕什么的,管家理事的人若是不够凶,根本镇不住人。
“也不能说是怕,那叫敬畏。”杜青娘强调道。
江大丫再次知起来,有时候她觉得阿娘说话也怪有意思的,其实大致也就是一个意思,不过从阿娘嘴里说出来,总有那么点不一样。
“对了阿娘,针线房那个叫腊梅的丫头,我总觉得有点问题,但也没有抓到实质的把柄,却是不好把人随便处置了。”
她也查过名目了,这个腊梅一家子都在府里做事,若动她一人,必然也要牵连到其余几人,把她一人发卖,留其余几人在府中,是不妥当的,要么不处置,要处置必然是一家人一起处置了,也不会留下什么祸患。
所以有时候牙行的下人,都是一家一家的发卖,大抵是有这样的原因在的。
听着这话,杜青娘倒是能明白,她现在管家事事,做什么事都得师出有名才好,不然,胡乱把人给发卖出去,也是难以服众,以后管家理事,也难免会遇上些阻挠,抓到了罪证,再把人处置了,这才是理所应当,谁也说不出不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