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知道,自己这样做,必然是犯了忌讳,所以主子才会这么着紧,直接把她给拖了过来。
随即就一个劲的磕起头来:“大姑娘,奴婢知错了,还请大姑娘饶了奴婢这一回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她是真不敢了,这样的事经历了一遭,就足以让她长记性,以后是万不敢再乱说话了。
江大丫没说饶不饶的话,而是开口道:“主院的话,你是跟谁说了?”
小丫头自是不敢隐瞒,开口道:“是府里的腊梅姐姐,大姑娘新设的针线房,她针线手艺好,在针线房做女管事。”
听到这话,江大丫喃喃道:“针线房的位置比较偏,离着主院比较远,她跑到主院附近找你说话?”
“腊梅姐姐人好,估计是看奴婢年纪小,所以就颇为照顾,不时还会指点一下该怎么当差,关系处得不错,时不时过来说几句话。”
“那你都跟她说了些什么,或是她都找你打听些什么?”江大丫问道。
跟主院的丫头套近乎,要么是想借此攀些关系,以后有机会时,谋取些好处,要么就是刻意打听主院的消息,另有图谋。
不管是那一种,都可以说明,这个叫腊梅的丫头,颇有点心机。
“并没有刻意打听过什么,腊梅姐姐话不多,通常都是奴婢在说话,主院里娘子有孕在身,并不喜吵闹,侍候的人私下里也都不敢多说话,就怕会吵着娘子,奴婢也就是出了主院,才敢多说几句话。”
江大丫扯了下嘴角,倒是没有抓住这个腊梅的什么错处,不过也不要紧,下次若是有事犯到她手里,自也不会轻饶了。
“这么说来,是在主院当差,太过拘紧着你了,让你连话都不能多说几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