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担心的是,铺子里的主要货源,都捏在杜娘子手里,她若有心想抢生意,那是一抢一个准儿,他们连抗争的力气都没有,货源都不在自己手上,拿什么跟人家争。
其实他一直也在忧虑这个问题,但也没办法,人家自己的染料秘方,也不可能向他们透露,如此,也只能被人卡着脖子了。
许掌柜就摇了摇头:“她不会开布庄抢生意,我们卖的布料,她也是一样能赚钱的,实在没必要费这个事,再说了,她又不是没有别的生意可以做,何至于跟我们抢生意,若是想抢生意,早就可以抢,也不用等到现在,她是什么身份,我们是什么身份,她要有那个心,根本不用顾及我们。”
人家是官夫人,身份高人一等,他们就是普通的商贾,拿什么能跟人争的,人家不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嘛,但她并没有开布庄不是,可见,做人是有底线,并没有一心掉钱眼里。
许大郎听着这些话,也觉得有理,只是主动权不掌握在自己手里,心里倒底没底。
“若是我们能从杜娘子手里,把染料秘方买过来就好了。”
能自己掌柜染布技术,生意想怎么做都可以,也不用担心别人会突然如何了,如此,也才会更有底气。
听到他这话,许掌柜就冷笑了一声,道:“你若有这样的秘方,会舍得往外卖吗?”
人家有本事又有靠山,手里也不差钱,这样的秘方,凭什么往外卖,只有掌握在自己的手里,才能赚到更多的钱。
许大郎就摇头叹气:“我若有这样的秘方,那自然是紧紧捂住,谁也不会透露,更不会往外卖。”
这是生钱的金疙瘩,卖出去就是一锤子买卖,根本不划算。
“可不就是这么回事。”还做什么美梦,想买人家的秘方,许掌柜摇了摇头。